在梦里,总有一双手在轻抚我的身体,那双冰凉的大手顺着滑腻的肌肤一寸寸的抚摸,拂过脖颈和肩头、流连在胸前、慢慢的滑下小腹。

  一丝丝冰冷暧昧的气息在耳边拂过,那双手在摸到我的私密时,身体泛起可怕的酥麻

  不管我多么害怕,身体都无法动弹,只能一遍遍的在黑暗中感受着这种异样的恐惧。

  那双手极尽挑逗、一次次的或轻或重的按压揉捏,让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时,唇角滑入了一点冰凉的湿软,一点点的纠缠、一点点的侵入。

  从那天开始,我经常会在梦中重复那一夜的恐惧,那种疼痛就算在我醒来之后也无法消散。

  父亲说那是血盟,以处子之血与阴人缔结的盟誓,所谓阴人,其实就是阴间的鬼。

  而我父亲是长子长孙,自然继承了祖业经营一家不大不小的古玩店。

  有些上了年岁、沾了阴气的东西,父亲会去处理、收购、再转卖到有需要的人手中。

  我出生的那年,家里发生异变、不少人莫名其妙的惨死、大部分是我家各个行业比较有出息的中坚分子。

  我出生的那天,电闪雷鸣、阴阳紊乱,我妈大半夜的在家突然破了羊水,老家距离县城的医院不远,然而那天的引发山洪,冲垮了一座几百年的桥,于是我只能听天由命的在家出生。

  幸好奶奶经验丰富,在我啼哭后,我太爷爷就在祠堂案台上捡到了一只血玉戒指。

  因为那一夜的经历,我在整个家族中都被视为异类,好像我是鬼怪一般、人人都怕我、厌恶我,而我胸前挂了十八年的那颗戒指,据说就是那个与我发生关系的阴人留下的聘礼。

  那之后,我爸将我从老家接到身边,我跟我爸、我哥一起生活,表面上风平浪静,而夜里却常常被梦魇惊醒。

  那双冰冷的手在胸口和小腹反复流连,冰冷的压迫感铺天盖地,让我浑身颤抖的回忆起那一夜的疼痛和恐惧。

  这种艰涩的结合似乎让他很不满,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:“你很怕我?”

  我紧闭着眼,因为疼痛溢出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入发间,我咬牙点了点头,尽量的蜷起身体想从他的身下逃离。

  “啊--!”屈辱、恐惧、不甘,我也不知道那一瞬间为什么胆子这么大,我拼命的挣扎、反手拉开了床头的抽屉。

  抽屉里是我哥给我的五帝钱、桃木剑这些东西,这都是真货,然而对他却一点用都没有!

  我懵然了半响,撑坐起来,稍微一动就感觉腰部以下酸胀难忍,某个部位还火辣辣的痛。

  床头的手机响起,我忙划过接听,那头是我哥的声音:“小乔,把车库打开!爸受伤了!”

  我心里猛地一惊,我爸和我哥去外地处理一个棘手的东西,这两天都不在家,怎么会受伤了?!

  冰冷黏腻的东西从火辣辣的痛处涌出,大股大股的滴在睡裙上,我低头一看,果然带着血丝。

  我家是位于商业文化街的一栋三层带院的小楼,这是统一规划的商业圈,一栋这样的小楼要好几百万。

  我哥开着灰扑扑的越野车进来,我看他和我爸一身的泥土和干涸的血迹,忍不住害怕起来。

  “小乔,别怕,快去准备热水,越热越好。”哥哥一边吩咐我,一边将我爸扛上楼。

  我站在厨房里烧热水,因为身体极度疲倦、心思也纷乱繁杂,不小心烫到了手,右手上起了一个燎泡。

  为什么我要忍受着一个恶鬼的侵犯、要整天与恐怖晦暗为伍

  而他似乎以打消我所有抗拒为乐,不只是床上,书桌、窗台都成为他驯服我的战场。

  他俯身在我耳畔,我躲避的时候,脸颊碰触到一个冰冷坚硬的面具,就是道观寺庙里那种,怒目圆睁、青面獠牙的恶鬼。

  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那清冷的声音响起,同时冰凉的手捏着我的下巴,逼着我回答。

  “烫、烫到了”我闭着眼,瑟缩在他的身下。

  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在我承受不住快要晕过去之前,用冰凉的湿软轻轻舔过了我手上的伤口。

  次日,我爸坐在院里晒着太阳,他昨晚之所以不能说话是因为嘴里含了一块铜符。

  我心想那冥夫这么凶猛,每次我都以为自己要被折磨致死了,说不定他就是来弄死我的。

  冥婚有了血盟、有了聘礼、那接下来的,应该就是让我死去,变成阴人完成婚礼吧?

  想着自己要死了,我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:“爸,他来了”

  我脖子上挂着的那颗血玉戒指这两天越来越明亮温润,似乎汲取了营养变得“活”起来。

  “小乔,你跟他谈谈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
  第三天的夜里,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,我咬牙推着他的肩,颤巍巍的说道:“我们、我们能谈谈吗?”

  “冥婚是两个阴人的事我们不适合。”我示意自己还是活人:“你应该找个适合你的对象。”

  我太爷爷说过,像我这样的情况结局都是死亡,或者是莫名其妙的意外、或者是自杀。

  “谁叫你生在慕家。”他的语气陡然变冷,没有同情、反而带着一丝嘲讽。

  “别哭了!”他不耐烦的低吼道:“我若是要你死,你两年前就该死了,别不知好歹!”

  这是什么意思?那一夜荒唐的白喜事、还有夜夜的梦魇、夜夜无止尽的折磨,都是拜他所赐,难道我还要感谢他的“恩赐”?

  “那你到底要怎样?”我忍受不了的捶打他的肩膀,然而那点力气,就像挠痒痒。

  “是不是死了就能结束?!”我吼道:“那我自己动手就好,你可以放过我了吗!”

  我伸手掏出枕头下藏着的剪刀,据说在枕头下压剪刀是辟邪的,可是对他完全没用。

  我用剪刀扎自己的举动激怒了他,他在我手肘一弹,我肘筋麻痛,剪刀跌落床下。

  “慕小乔,别说我没警告你你要是敢自残、或者求死,你试试看,我会让你和你们慕家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”

  “折磨?”他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你觉得这是折磨?那也没办法,你是我冥婚的妻子,到死也不会变,折磨你也要忍着!七日期满之后,你就是求我、我也不想碰你!你这僵硬的身体真让人扫兴!”

  整个腰部酸胀难忍,那种难以言说的酸、麻、涨、痛,简直要了我命,而且小腹里面火烧火燎,全身每一个骨节都在抗议。

  这几天,他都留下不少东西在我身体里,我要不要吃点药以防万一啊?

  我今年刚上大学,今天是开学的日子,如果我第一天就迟到的话,班导会肯定会趁机为难我。

  我们班导是个在职研究生,似乎是某个校领导的侄子,在大学里,在职研究生来当本科生的辅导员是常事。

  自从迎新晚会我参加班里的走秀表演后,他总是借机找我的茬、有事没事就叫我去教师办公室,问我有没有兴趣担任班干什么的。

  我一直很小心的跟他拉开距离,但是今天我实在跑不动,悬疑灵异匆匆忙忙赶到课室的时候,还是迟到了。

  班导笑了笑,对全班同学说道:“我很开明的呀,迟到早退旷课挂科的,都给我干苦力慕小乔,等下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  宋薇白了班导一眼,悄声说道:“蛇精病,他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啊!让你胸大屁屁翘、中间一段小蛮腰,活该!你自己小心点吧!”

  班会很快就结束,宋薇打算陪我去办公室干活儿,可是临时被学生会的人叫走,结果还是我自己去。

  办公室里居然只有他一个人,其他的老师都没回来,他这么早就结束班会,难道是别有用心?

  我站起来说道:“看来老师你不打算让我专心干活,我先走了,你找别的同学做吧。”

  他突然扯着我的胳膊,坏笑道:“慕小乔,我观察你很久了,还以为你是什么纯洁女孩了,看看,你这一身的痕迹,昨晚做得多激烈啊?”

  “看你这样子!大胸翘臀,就他妈是个浪货!这是玩SM了吧?很激烈啊!”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整个人贴了上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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